許傾城聽著男人這一長串的解釋,角勾了一個淡淡的弧度。
其實一條道走到黑的又何止他一人?
那邊比他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要好點。
但那個時候以為他選擇了許傾心,那種明明著,卻要著自己放下的覺無異于撥皮骨。
前幾月,幾乎是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