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年沉默了。
這雖然是假設,但這卻是最直接的。
他若是一個父親,他必然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嫁給一個雙殘廢的人,也不可能讓害自己兒子的人為自己的兒媳婦。
這一刻,他突然明白了母親為什麼會變一個那麼讓他討厭的人。
“舅舅,我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