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年急切地表明自己的態度,他轉著椅,往秦白的跟前靠近。
林恩恩也看到了他的急切。
從選擇跟傅景年為朋友的那一刻起,傅景年最初懷揣著目的接近的這件事,早就已經被釋懷。
彼時傅景年清晰地表明自己的態度,可這對林恩恩而言,林恩恩要的并非是他的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