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刻意的。
哪壺不開提哪壺,而傅景年恰恰就憋著這口氣,他雙手抓住椅的兩側,他是想要靠著一口怒氣起。
可是……“砰”的一聲響,傅景年并沒有功,而是一頭從椅上面栽了下來。
“呵呵,就你這樣,好意思朝我放話,誰給你的勇氣呢?”
看到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