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茗頭低著,自知慚愧。
“老板,我們辦事不利,是死是罰,全憑你置。”
北哥跪在地上,用膝蓋也挪到了秦白的跟前。
秦白看他們這樣,也是做不了什麼,畢竟他們也是自己的心腹,跟了自己太長時間。
“下去吧,以后別擅自主張。”秦白擺手,打發他們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