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說要答應你做你朋友嗎?”沐萱白他一眼。
肆言卻很迷,“那這是什麼意思?難不我還要繼續追求?難道我這麼長時間的追求和表明自己的心意,還不夠嗎?”
“還是說,你有什麼指示?”肆言很認真的看著沐萱,說的話那也是無比的清晰,并不是在跟沐萱開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