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萱不再看他,但肆言一直跟。
聽到后面響起的腳步聲,沐萱頓時煩躁,“肆言,我說的話你聽不懂?還是你耳聾?前者你聽不懂,那是不是我要找個人過來給你翻譯?”
“要是后者,等恩恩回來,我可以讓給你好好的看一看!”
“我都沒問題,你還沒有答應我,我怎麼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