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一銘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,良久沒有說話。
兩人之間蔓延著詭異的靜謐。
薄心恪見楊一銘沒有回答自己,只當他也是默認了,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也無法繼續這個話題。
楊一銘倒是顯得有點心事重重的。
換做以往,勸說無果之后,他大概會做點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