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肆言的事,肆言倒是想聊聊林恩恩的事。
幫解開心結。
“我看出來了,沐萱自從躺在這里之后,你心里一定不好。”肆言自顧自的說著,也沒看林恩恩的反應。
林恩恩沒搭話,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。
肆言說的是實話,沒什麼好反駁的,彼此也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