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第二天,薄心恪就在工位見到了楊一銘。
他和昨天被人追著打的狼狽樣子截然不同,一干練的西裝,頭發都打理的一不茍。
比之前看起來更像職業男,而不是大學生了。
“早。”
薄心恪路過的時候打了個招呼,楊一銘也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回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