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嬤聞言,有些不自在的說:“管他干嘛?關我什麼事兒。”
薄穆寒只是笑,阿嬤從到這里開始一直就心不在焉的,到底還是在乎索多。
畢竟就這麼一個至親了。
阿嬤的兒子兒相繼夭折,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孫子,說不在乎那是假的。
只是都拉不來面子而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