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洗手間出來,要麼就從找個地方進會場,要麼就要繞大半個會場。
這人就這麼心安理得的霸占通道的位置,臉皮也是真夠厚的。
梁一文的臉“唰”的一下紅了,不是因為害,而是因為窘迫。
想到自己剛才的想法,梁一文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。
小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