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沖著傅景年眨了眨眼睛。
這個作,傅景年已經明白了一切。
沒有生氣他的質問,沒有覺得他是在多管閑事,這作一來提醒了他們是朋友,二來也想他幫助。
的事就是他的事,他不可能不管。
傅景年及時克制住自己的思緒,點頭,“既然你要去見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