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笑看著對面的林義堂。
“所以呢?”
有一點,不得不佩服林義堂,都已經被降職到普通職員,每天要對著昔日共事,還對他點頭哈腰的那些人去低頭,林義堂還能這樣談笑自若,還妄想著東山再起。
這什麼?
在做夢!
林義堂冷漠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