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肆言頓了頓,神有些古怪地再次說著:“林恩恩可比沐萱聰明多了,他到時候比我還困難。”
“順其自然吧,終歸是要他自己認清,旁人說再多也沒有什麼用。”
肆言沒說話,郁悶地繼續喝酒,兩個人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……
天越來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