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寒皺了皺眉,像是不想理會他。
肆言冷嗤一聲,“我勸你,最好不要這麼自信,現在已經到了這個程度,你有多麼的關注他,你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嗎?”
薄穆寒再次皺眉,他冷冷地看向肆言,但什麼都沒說,明顯在示意他閉。
可肆言卻再次冷哼,“你到底是怎麼想的,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