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言的眉頭頓時皺起,有些無語地看著沐萱,“你就是這麼想我的?”
沐萱被氣笑了,“不然呢?!”
現在真的想不出來肆言還有什麼好的地方。
“靠!”他真的覺得,他踏馬就是在對牛彈琴!這個該死的人總是三言兩語就能讓他氣炸!
他剛剛說了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