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來,你和傅景年都是一樣的人,都是對充滿利用的,所以拎得清呢,你如果不是真的喜歡,那就沒有必要犧牲自己保護了,用不著的。”
薄穆寒眉眼好像又沉了幾分,凌厲的目直在他的臉上,肆言卻好像沒察覺出來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:“兄弟啊,我看你還是照顧你自己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