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的時候,他直接把電話撥給了薄穆寒。
對方接通,沒說話。
肆言早就習慣了他寡言語,直接先開口,“最近林恩恩是不是有什麼作了。”
“怎麼了。”薄穆寒眉頭微皺,倒是沒有了掛電話的想法。
畢竟肆言是一個十次有八次都是打電話說廢話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