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的眉頭又皺了幾分,神不悅地看著眼前的人,雖然一個字都沒說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
薄穆寒卻當做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,只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看起這些文件。
林恩恩:“……”
冷冷地看著薄穆寒,“你這樣有意思嗎?有什麼意義?”
薄穆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