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戚赫軒意味深長地笑。
肆言像是要炸了,“當然是!勞資出來的時候,都結賬了!就是為了讓!”
薄穆寒淡淡看向肆言,像是已經知道怎麼回事,但很多時候,他自己認不清,他指點也沒有什麼用。
戚赫軒倒是將目落在薄穆寒的上,“穆寒,你怎麼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