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恩眸了,但還是點點頭,傅景年則是笑著開口,“我可以幫你聯系這個人,他這個人雖然古怪,但還是有義的,我們兩個有些,但也只能替你牽個線,多余的,我可能也無法強迫他什麼。”
林恩恩當即搖頭,“不用,我自己去找他就好,我之前和他見過面。”
傅景年挑眉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