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義堂當即回過神,收回目看向在座的各位。
“我今天讓恩恩過來,想必大家也都清楚我要說的是什麼事了吧。”
眾人沒說話,但已經默認了。
林恩恩也很平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,沒說話。
林義堂縱然千不甘萬不愿,也還是再次開口,“薄氏集團那邊已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