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萱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明天,賀深肯定以為就單獨見你一個人的,我們兩個在這,也不知道,不如我發一個朋友圈吧?”
肖涵嘆了一口氣,“現在賀深的況,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但他的大腦還是經不得刺激,更不能喝酒,我就是害怕如果現在告訴他的話,他控制不住地再熏酒,又或者他不喝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