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穆寒的眉頭頓時又皺了幾分,屋子的寒氣也冷颼颼的往脖子里面躥。
肆言倒是笑著開口,“你倒是說啊,到了什麼程度了?”
薄穆寒抿了抿,終究開口,“除了錄音,其他都被證實。”
“嘶……”肆言的眼中盡是玩味,“這就有意思了。”
戚赫軒沒有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