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機依然在原來的位置上,靜靜地放在那裡,沒有了當年的喧鬧。
我們進的這間屋只是一樓的一角,要想上二樓還得去樓道中部的樓梯間,我倆豎起耳朵,想聽聽還有沒有剛才人的聲音,但是除了窗外的偶爾的鳥,就沒有別的靜了。
我倆輕手輕腳地把一樓掃了一遍,並沒有發現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