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中,你有什麼資格責怪我?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?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兒我就不知道嗎?”
云溪角微微勾起,邊殘留的跡加上傷痕遍布的臉顯得更加詭異。
秦中捂著傷的手,惡狠狠的瞪著瘋狂的云溪。
“我做了什麼,讓你這麼恨我?”
秦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