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謹言慘然的抬起頭,面蒼白的說道:
“昨天晚上兩個歹徒的事,大概率就是曹家的人干的。
他們是想要等著我死了,好明正大的挖腎。
而現在,我們的護照和證件都沒了,他們是想把我們困在這里,好伺機而。
安安,我怎麼會這麼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