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安跟經紀公司早就沒什麼好談的了。
悠閑的擺弄著指甲,不咸不淡的開口。
“我覺得回去工作沒什麼意思,每天累死累活不說,還要看別人臉。
而且,我跟公司的合約期也快到了。
反正我都已經沒有辦法完對賭協議,最后的這段時間,還不如擺爛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