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琳有些被說了。
在這種命攸關的時候,剛才在方面被辱的不堪已經被拋之腦后。
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雖然你的條件很好,但我還是害怕。
我連你是什麼人都不知道,怎麼可能毫不保留的相信你,去跟你合作?
萬一到時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