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詩雨哪里敢說,把應軍代出去,就等于自己也失去了最后的靠山。
應雪嫵的氣勢太過強盛,哪怕了傷,這個人上那不怒自威的氣質依然十分駭人。
傅詩雨咬了牙關,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!”
“很好,算你有幾分骨氣,看來我也得拿出點匹配你這份骨氣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