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言卿的手一抖,險些刺傷了自己,漲紅了臉。
“二師弟,你胡說什麼!”
永寧眨眨眼,“你不是給四舅舅補過衫嗎?他整日都穿著那件呢,袖口都磨了。”
“那件青圓領窄袖袍子?”阿燼想起來了,“原來是大師姐補過的呀,難怪呢,四舅舅后面幾乎沒換過服,我還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