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津忠跪倒在地,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師父!是蘇瑩的主意,是教唆我的,求師父開恩!求師父開恩啊!”
“滾開。”宇文鎮一腳將他踹開。
這一腳用了靈力,王津忠肋骨都斷了幾。
為了活命,他還是強忍著疼痛跪著。
宇文鎮見他如此卑微,一時間也懶得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