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璃更加奇怪,“你究竟是誰?不想做誰的兒子。”
男孩這縷魂儲藏的記憶顯然有限,聽見南璃的文化,稍稍一頓,只記得自己董琛。
至于其他,是一問三不知。
南璃能問出他的姓名,已然松了口氣。
這男孩的記憶有限,卻還能清晰說出自己不想重生,可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