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大嫂來到岑老房間的時候,看到只有石雷守在床邊,心里頓覺酸楚。
上前岑老爺子的額頭,果然是熱得燙手。
葉大嫂趕擰了冷帕子給他敷在額頭上。
岑老可能是到了額頭上的清涼,原本痛苦的神稍稍舒展了幾分。
“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燒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