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,明德堂正屋,二夫人抄起黃花梨幾何紋羅漢床上的大枕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一個個全都靠不住,最后還是得靠我們自己,要他們有何用!”二夫人恨聲說道:“今日病癆鬼出盡了風頭,姓戚的還不知道如何得意呢!”
二老爺臉上的笑容然無存,愁眉苦臉地說道:“父親是朝廷的肱骨之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