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練場回來,三人的眼睛都有點紅。
別看都是大男人,卻哭得稀裡嘩啦的。
大家都依依不舍,畢竟相那麼久,有些戰友是出生死的份,不是一般人可比的。
“說真的,顧亦平,黃科,你們倆有什麼打算明年的這個時候就是我們退伍的時候了。”張輝歎一聲,“你們打算考軍校嗎轉志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