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仲錦的車離開了好久,停車場某個高大廊柱的昏暗角落里,緩緩轉出來一個人。
黯淡的燈下,臉慘白,子微微抖,右手扶著廊柱,指甲竟是死死掐進了廊柱堅糙的石面里。
指甲劈裂開來,有跡順著指尖蜿蜒流下,也渾然不覺。
剛才本已走了,回頭來找黎仲錦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