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珠直直地坐著,神木然,好似魂魄都已不在了似的。
良久,才嘶聲道:“你想要什麼?”
“侄果然聰慧過人,知道我有所求。”
甄崇明哈哈笑了兩聲,“既然如此,明人跟前,我也就不說暗話了。”
他斂去笑容,“當年你父親執意要給你母親教訓,我也試圖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