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薄霧冥冥中,沈寒乘機離開京城。
桑淺淺執意要送他去機場,起了個大早。
兩人都沒有再提辭職的事,只是在沈寒即將踏上飛機舷梯時,桑淺淺忍不住奔過去,不舍地抱住了他。
“寒,要是那個人,真是曉蝶,我......聽你的。”
桑淺淺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