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偵隊長的話語,就像一塊巨石,重重地在許知胥的心頭。他站在刑偵隊的辦公室里,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冰冷而沉重。
“怎麼死的?”許知胥的聲音有些抖,他的眼神中出一種難以置信的神。
“被人推池塘,溺死的,而且,還懷有孕,已經三個月了。”刑偵隊長的聲音冷漠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