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覺自己的寬容度已經很大了,他是給足了白嵐機會,可是現在白嵐本就不珍惜,反而還要繼續害他。
一提到白嵐這個人,溫素就來氣了,他在想,白嵐這個人居然還不知恥。
現在顧跡雎和沈鳶沒有計較,這個事對他來說已經是很大的寬限了,他居然還要繼續做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