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索德還是接通了這個電話。
“你有什麼事嗎?”
“如果你不怕的話,有沒有時間聊一聊?”
聽到這話索德在想顧跡雎這話不就是激將法嗎?自己有什麼好怕的,又沒有做什麼事。
“這句話很矛盾,我又沒有做什麼事,我有什麼好怕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