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皺了皺眉,此時也是第一次到了索德的難搞。
隨后,警察指了指還躺在病床上的白嵐:“他人都沒醒,他回去干什麼?你這一個耳朵上之后,馬上就要好了。”
“你既不缺胳膊,上也沒有別的傷,在這里呆著干什麼?”
“說到底,你馬上就要吃牢飯了,現在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