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皺了皺眉,表示自己不理解:“為什麼之前不是白嵐騙的許知胥的錢嗎?更何況許知胥還因為這件事差點失去了自己的職位。”
“按照我了解的,許知胥的格現在不應該瘋狂打擊報復白嵐和索德,讓他們兩個能多判一點就多判一點。”
顧跡雎此時也皺著眉,拿著鋼筆輕敲擺出來的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