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鳶猶豫著問道:“那我要不要換套服?你的休息室里面還有我之前剩下的服嗎?”
顧跡雎想了一下,隨后說道:“癥狀是沒有了,休閑服還是有幾套的,沒關系,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又不是什麼重要場合,只是私底下見個面罷了。”
顧跡雎繞著沈鳶的頭發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