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,這只是短暫的昏迷,過幾天就會好了。”
阿瑤松口氣,連帶著看向顧跡雎的表都有些輕松的變化。
起初還以為自己再和無法和沈鳶說話。
現在給了阿瑤一線希,還算好的。
最起碼讓解釋一下自己當初做過的事。
“對了,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