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驪山回京,到將延熙元年的舊案廣天下而告知,一轉眼已是六月末。
暑氣裹挾風雨,正如朝堂上浮躁的人心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延熙元年的這場舊案,無疑是皇帝把手向世家的一個開端。
世上沒有不風的消息,眼下刑部著不放的帳本、和留著不殺的反賊,令滿朝文武的心越懸越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