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怨我嗎?”蕭聿結微。
“臣妾豈敢對陛下心生怨懟。”
“是不敢,才不怨嗎?”
秦婈輕聲道:“蘇家當時陷那般境地,陛下肯保下臣妾,肯留兄長一命,已是念及往日分,法外施恩,臣妾並非不知好歹之人,若是要怨,也只能怨自己和兄長認賊作父,識人不清。”
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