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,您快些,陛下到了。”
聞言,秦婈連忙從浴桶裡出來,穿好裳,快步回到室去。
整個后宮,唯有皇帝不能獨守空房。
蕭聿坐在紫檀嵌琺瑯羅漢床上,喝茶等,本以為還得好一會兒,然而須臾不到,就見他施施然走了進來。
秦婈福禮道:“臣妾不知陛下這時會過來